雪人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粉白色围巾,是他送给温芮的。
他勾唇笑笑,找了半天,可算是找到了点和他相关的东西,哪怕那条围巾被她无情地送给了有点过分胖的雪人。
路鸣:你自己没有手机吗?哦,不好意思,忘了你被温芮删了。
他看见徐昼正把温芮的照片放大再放大,盯着人眼珠看拍照的人是男是女。
路鸣没见过他这副中魔的样子。
“别看了,没男的,这是苏安与去日本找她玩儿那次。苏安与长得高,穿得又像个男人,你别误会了又自己想不通。”
徐昼怨气丛生:“连你都知道?”
“啊这,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徐昼冷着脸,退出她的朋友圈后,把她的名片推送给自己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把手机扔给路鸣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你也别奇怪,分手了就得和陌生人一样。当然我例外,我那些前任性格和温芮不一样,她们乐意和我处成朋友,我也乐意。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,分手断干净才是正常的。”
徐昼看向窗外,不说话。
路鸣继续说:“更何况你们都分开五年了,你如果还念着她,早干嘛去了?真的喜欢,我不信不会找对方。”
徐昼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薄唇紧抿着,呼吸深重,似在隐忍着情绪。
“我找过她。”他嘶哑的嗓音里包裹着难以捕捉的委屈,“她没答应。”
见他这样说,路鸣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。
过了一会儿,路鸣才开始他的情感疏导:“我觉得你还是要搞清楚自己对温芮是什么样的感情。”
徐昼来了兴致,微掀眼皮瞧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