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昼睁开了眼。
路鸣拿他打趣:“大腕儿,醒了?”
徐昼坐了起来,抱着胸懒洋洋地瞥他一眼,不吱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真忘了?还是不敢想啊?”
刚刚那一出,让路鸣忽然想起来,徐昼为什么不想听《认真的雪》。
五年前他和温姑娘分手后,有一次路鸣陪着去唱歌,徐昼喝了很多酒,唱了好几遍这首歌。
特别是唱到那句“爱得那么深比谁都认真可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”,这位平时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少爷,竟然几度哽咽,一句歌词唱得断断续续,眼尾红得一塌糊涂。
他当时是醉了,可路鸣醒着呢,偷偷录了视频,虽然在徐昼的威胁加贿赂下他被迫删除,但实际上他还有备份,等之后看见温芮悄悄给她看。
“想死就直说,最近sion长身体,吃得多。”
路鸣看他始终臭着一张脸,便不打算再惹他,万一他真介意这事,让他真不高兴路鸣就得遭殃了。
毕竟傲娇到骨子里的徐大少爷,第一次为一姑娘低头,就被伤得五年没谈恋爱,阴影够深的。
“狗要有狗的样子,人家的狗还在吃屎呢,咱sion虽然没那癖好,但也得养成好习惯,别乱吃,回头我给他买点牛肉。”
徐昼别开脸,又闭上了眼,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到达机场。
路鸣解开安全带,却看见旁边的徐昼一动不动,他戳了戳他的手臂: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