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沁水走回家,打手语给她解释:“苏征又动手打人,物业经理身后就是楼梯,我怕他把人推下去,干脆把那王八蛋关卧室里了。”
沁水锁好院门,叹息道:“怎么摊上这种人,碰上这种事呢?”
“石庆蓝刚给警察报备了,苏亦其没人管,先暂时待在咱们家。”
他俩进屋脱掉衣服,秦昇简单洗漱了一下,先上楼去看女儿。沁水关灯锁门,把其其安顿好,满腹无奈地回到卧室。
获嘉睡在床中间,头发乱糟糟地散在秦昇枕头上,他轻轻给女儿理顺细软的发丝,招呼沁水休息。她手语感慨道:“太讨厌了,这么冷的天,不是无端折腾老婆孩子吗?”
秦昇却不太在意: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石庆蓝就该拿酒瓶子把他敲晕,要么就把他们赶出门去得了,冻死也活该。”
“你这都是气话,哪那么容易?像他们这种生意做得还不错的中年夫妻,离婚也不好离,只能凑合过。”
他笑道:“可咱俩也是这种情况啊!以后车厂的生意也会很好,这跟生意无关,更多是人的问题。”
沁水比划道:“总之其其和他姐都挺可怜的。”
“是啊他们都不如我闺女会投胎。”秦昇低头去亲获嘉的发顶,安抚着沁水裸露在外的肩膀,小声劝道:“好老婆,睡吧,我明天还得去厂里呢。”
沁水凑上去亲吻他,关掉了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