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秦昇不吃不喝三年的工资。
半个月后,秦昇下班回家,沁水把饭做好,手里捧了一个细长的粉色盒子。他利落地换衣服洗手,到厨房帮忙。
“我今天把咱们的份子钱转给闫家宝了啊。”他抱着沁水猛亲两口:“给太多了,完全没必要。”
“该给的,人家当初手里也没多少钱,还给咱们随了两千,这份心意很重。”
她把洗好的蔬菜和虾端上餐桌,开口对秦昇模糊道:“把电源插上吧,等锅开了就可以吃了。”
自从结婚之后,沁水逐渐愿意说话了。其实她多年来经常私下练习,只是没实践过而已。秦昇每天教她,耐心帮她校正读音,沁水学得很快,除过说出的字有点黏糯、有点模糊之外,秦昇很容易听出她想表达什么。
哪怕仅仅学会非常简单的词汇发音,秦昇都像看到自己养的小狗学会新动作一样高兴,抱着她又夸又亲又揉,被沁水毫不客气地抬拳暴打。
他笑道:“我早该发现她跟老汪不对劲,明明没什么事,总来车厂找我,原来是吃上窝边草了。”
沁水心情不错,回应道:“汪泉没比家宝大几岁,酒店的生意也不错。毕竟你们厂开在市中心,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承接旅行社的业务了?”
“是,虽然刚起步,但如果做成,以后就没什么淡旺季了。”秦昇道:“当初把闫家宝安排在那儿,看来也算好事。”
他把涮好的牛肉夹给沁水,转而问道:“老婆,你那只盒子里装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