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民刚喝了酒,上头驳斥:“我心甘情愿给,给儿媳妇的就是给儿子的,一分钱不掏的人没有发言的权利!”
正开车的秦昇轻声打断道:“说不到一块儿去就别说了,你非招她干什么?”
“你以后就当没有秦昇这个儿子,也别回来欺负儿媳妇,人一家三口都很讲道理,你不要再搅合了。”
秦建民说完摁灭挂断键,特别得意地对秦昇显摆道:“这辈子都有人说我嘴笨,我今天就要跟胡丽纺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婚礼就不大操大办了,只招待亲近的朋友,亲戚都不用来,到时候另请。”秦昇把车窗摇下吹风:“剩下的事都是我的了,辛苦你陪我跑一趟,不用操心了。”
秦建民摆手道:“我管不了你,我就去把该收的礼金一收。”
秦昇:“不熟的亲戚压根别收,收了还得还人情办席,我俩没功夫应付。沁水那边的亲戚也不会太多,两家加起来最多五桌就够,多余的钱留到蜜月用吧。”
“我就通知几个好兄弟而已,那么多年的交情了,总要请人家吃个喜糖。”
他同意,开车送秦建民回家,之后两天把餐厅订好,该买的东西买好,趁沁水回来之前把家里布置妥当。
沁水年后网购的食材和模具比她本人回来得还早,到家的第二天就开始动手烤饼干、巧克力和,用小袋子封装好,让秦昇带去车厂给同事们发,给闫家宝也留一份。
秦昇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该贴的喜字和喜糖一样不差。
婚礼定在年后,两人二月十四号的时候去领证,简单把要好的同事、朋友们聚在一起吃了个饭,很安静,也很低调,符合沁水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