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说,但她憋着难受。这几天最怕走亲戚的时候碰见介绍人,也怕长辈问起工作的事,她不敢说辞职,更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找到工作。
工作比想象中难找,适合聋哑人干的工作更少,沁水觉得自己的书白读了,是对社会没用的边角料。
和秦昇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焦虑,但也急着投简历、疯狂写稿,竭力让自己有事可忙。她克制不住这股见外的劲头,哪怕对方是她男朋友,沁水也怕创造不出价值。
她心事重重地坐客厅发呆,父母没察觉出异样,毕竟她从小就安静,罕见有情绪起伏的时刻,最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知道琢磨什么。
饭还没做好,电视里播放着阖家欢乐的可口可乐广告。沁水起身回了卧室,在睡衣外头套上羽绒服,也想下楼买瓶饮料喝。
出了门,电梯摁键亮起之后,她又盯着上方不断增加的数字愣神。
等电梯走到九楼,即将停稳的前一刻,忽然有人从后方揽住她的腰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把她半抱到了楼梯间里。
“”
对方松手将她抵在墙上,捏起她的下巴就吻。沁水奋力挣扎成功,一拳招呼到了秦昇肩上。
她没想到秦昇会来,但心情不大好,没功夫和他调情。沁水转身关上楼梯间的防火门,手语问道:“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?”
“一个人在家过年有什么意思?你就当我来旅游的。”
秦昇情绪不错,很愉悦地看了看她脚上的毛绒拖鞋,问:“你穿这个下楼不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