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水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,出来的时候秦昇已经把东西摆好,特意给她洗了几个草莓蓝莓放进盘里。闫家宝见状问道:“咱们今天吃什么馅的饺子?”
“韭黄牛肉。”秦昇道:“沁水觉得猪肉馅有点腻,韭菜吃多烧心,就选了韭黄。”
桌前捧着杯子的沁水也道:“我不太会包饺子,可能包出来很丑。”
闫家宝拍拍胸膛:“我特会包,从小就给我奶奶擀皮盘馅,交给我得了!”
秦昇转身去了厨房切菜,沁水和她面对而坐,终于开口问:“家宝,你身体好点没?”
“痊愈了,上个月底还去复查过,大夫说不影响以后再怀孕。怎么说呢姑且算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为了沁水听得更清,她刻意把唇语做的夸张些,无声比划道:“你和秦昇也要做好措施,保护好自己,这种罪我可不想再受第二次,犯错成本太高,伤害的都是女孩。”
二十分钟后,秦昇把饺子皮、肉馅和切好的韭黄准备好,闫家宝去厨房向他们传授和饺子馅料的技巧,调味结束后堆上葱末和细蒜末,拿热油一泼。
沁水拿保鲜膜把馅料封好,大家去客厅聊天玩游戏,下午五点开始包饺子,三人联合行动,在七点整吃上了热腾腾的冬至饭。
秦昇和闫家宝都是那种极其缺乏母爱的小孩,都有着一言难尽的原生家庭,就算已经拥有改善生活条件的能力,却不约而同地选择“凑合”。凑合着吃,凑合着喝,凑合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