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毕业多年,酒品愈发差劲。在座的女同学们先安静下来,还不等闫家宝站起身破口大骂,秦昇便突然把酒杯砸到桌上,难掩愤怒地骂道:“你他妈把嘴放干净点,低俗玩笑开到老子身上来了?”

学委刚要开口缓解,就听闫家宝插嘴道:“喝多了出去吐去!又菜又爱现眼,真不知道捷茹怎么受得了你。”

舍友就算醉了也没敢惹秦昇,刚才那么一试探,意识到失言,为了缓解尴尬,转而笑着曲曲闫家宝:“当初还是我和李捷茹帮你追的秦昇,你竟然不跟我站在同一阵线!?”

闫家宝毫不留情:“多少年前的事儿了,烦不烦啊一直提。你把我好姐们儿肚子搞大娶走了,现在又嫌弃这抱怨那,就你这白痴经验还分享给秦哥呢?人家是正经恋爱,正经谈婚论嫁,赶快闭嘴吧你!”

她一张口,席间的火药味立刻淡了,闫家宝就是这么个性格,大家管她的嬉笑怒骂都不当真。学委和其他同学都揽着秦昇吃菜喝酒,给他舍友使眼色,让他敬酒赔罪。

结果酒是敬来了,秦昇却没喝。

包间里人多,气氛上来之后聊得热火朝天,三两勾肩搭背,很快就把尴尬事儿掩饰过去。大家畅快地喝到餐厅关门,又要转场去ktv。

被冷风迎面一吹,秦昇顿时有点站不稳,晃悠着抬手看表,半天才辨认出已经凌晨十二点半。有几个女同学家里还有孩子,闫家宝跟着她们插科打诨,联合脱身回家了,秦昇见状,也顺势在路边跟大家告辞,却被几个同学连搂带抱地推进夜场大门,摁进了包厢。

他没吃什么顶饱的主食,净喝了一瓶半的高度白酒,难免困意上头,没有再来一轮的兴致。

剩下几个又开了十听白啤,秦昇一口也没动,从兜里摸了半天手机,才迷迷糊糊看见沁水给他发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