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怀疑对方是故意不理她,因为她知道秦昇的脑子很清醒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,他喜欢的女孩不会差。

虽然对秦昇死心已久,但闫家宝心里对他又爱又谢,如果不是秦昇屡次拒绝她,她自认一定会死心塌地和他好。

直到看见沁水,闫家宝才不情不愿地打消了秦昇看不上她的这个念头。

她接受了,接受自己压根不是男神的菜,毕竟他连聋哑人都能接受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
这是个很好的妹妹,贤惠漂亮,沉静又礼貌,闫家宝打初中开始就混社会,在太妹风的前沿领跑,故作刻薄成了习惯,对身边大部分男男女女都看不上。

但她看得上沁水。

其实从上学那时候起,她就应该察觉到,秦昇从始至终都喜欢这样的,会照顾人又乖巧,能对冲他的野蛮和高傲,和他互补。

闫家宝双唇张合,目光附着在沁水天真的背影上,用一种轻到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,我真羡慕你。

房门被刷开,沁水慢了半拍才望过去,随即站起身靠近,把手里的草莓往他嘴里送了一个。

秦昇又是那副难得顺从的样子,连带对闫家宝都特温柔。他指向电视和台灯,没忘提醒道:“别看了,早点睡,明天来接你。”

他把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一圈,拎起沁水的淡粉色双肩布包,带着她回家。

尽管明天是要去给闫家宝做手术,但沁水好像比当事人还紧张,一路上都在搜流产手术的步骤和后遗症,想知道风险多大,技术成不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