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直到被她戳醒,秦昇才凭借肌肉记忆接过手机,看到沁水在上面写:“要不然让她先来借住一段时间,我去朋友那儿。”

秦昇想也没想,把一整行字全部删掉,转身触灭灯光,翻身把沁水搂进了怀里。

“你别想搬走。”他吊儿郎当地把脸埋在沁水颈间亲吻,凑近她耳朵表白道:“我已经给她找了个住处,你难道让我把自己女朋友赶走,让前女友鸠占鹊巢?”

沁水的身体一僵,特别怕痒地躲他,秦昇手劲大得可怕,压住她毫不费力。

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里,她就失去了保留二十二年的初吻。

她是真心觉得酒店住着太不方便,之前在老家的时候,沁水的姑姑做过流产手术,做完得清宫、吃药和卧床,就凭秦昇厂里订的午饭套餐,根本满足不了闫家宝的恢复需求。

秦昇在她脸上乱亲,越亲越往下。沁水被箍的喘不上气,轻拍他的后背制止,快速做手语道:“明天还上班呢,快睡吧,等中午的时候我去找你,记得别点外卖。”

他回神枕在沁水胸前,体温高的像火山喷发。秦昇体贴地点头应承,利落起身,回自己房间取枕头和薄被,顺手关了空调。

第二天一早,秦昇洗漱结束,沁水还在赖床。

不过时间还早,她做好的豆浆和包子都在冰箱里,秦昇自己放到锅上蒸热,没舍得叫醒她。

他把包子吃完,沁水才睡眼惺忪地洗漱去。俩人一起下楼,秦昇开车把沁水捎到超市门口,逮着她亲个不停。

沁水专门买了排骨、三黄鸡和蔬菜,回家煲了一锅鸡汤,单独给闫家宝做了红烧排骨和清炒芥菜,用秦昇家里的旧餐盒装上,坐公交车去了北戴河车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