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午也没在附近看到沁水的身影,大概率是多心了。

他去厨房给沁水热了一杯牛奶,提前放在她床头柜上,把电视机关掉,留了一盏小灯,坐在沙发上等她洗完。

浴室的水声撩拨的他心弦颤动发痒,当初提议让沁水来住,纯粹是想帮她解决燃眉之急,但一对互有好感的异性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沁水能保持正常,秦昇却不行。

这事本身和沁水没关系,她平时很注意,秦昇也有意保持距离,维护舍友关系的体面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莫名恐惧,他怕沁水找到工作之后要去外地,或者搬出去。秦昇打心底希望她有份清闲快乐的好工作,最近也在托熟人帮忙打听,但他不允许沁水离开。

哪怕她不做那顿晚饭,不收拾屋子,什么都不干,只要她在这个家里生活,秦昇就心安。

人对和自己性格相似的异性往往不感兴趣,秦昇自认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苦都吃了,什么样的人也都打过交道。可沁水不一样,她就像白玫瑰一样漂亮,秦昇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就能勾画出他们未来的生活。

闫家宝就是那种和秦昇是同路人,但和沁水截然相反的那一类。

他前女友。

秦昇有时候觉得像闫家宝这样的健全人应该和沁水换换。

她那张嘴里说出的话没一句有用的,好赖话一律听不进去,还不如做个聋哑人,少造点幺蛾子出来。

他俩是在秦昇十七八岁的时候认识的,他那时候马上从学校毕业,身边同学的人生可谓精彩,有的进富士康,有的已经怀孕生子,回家结婚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