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水一直躲在他的车后,直到秦昇目送那女孩转身回到酒店,她才来得及消化刚才的情况。

秦昇转身回修车厂去了,沁水背着包往公交车站走,脚底有点轻飘飘的。

她知道秦昇没有兄弟姐妹,然而这女孩看着和他差不多大,妆容打扮都很成熟,沁水猜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。就算有个看似明显的结论摆在面前,她仍然选择不去想、不相信。

沁水坐公交车回家了,秦昇给她发消息,手机勿扰没提醒,等她到家收拾好,才看见他来的图片。

秦昇很宝贝地把玉桂狗餐盒放在桌上,图片背景里还有那些杂乱的工具和水壶一角,他很用心的拍好照片发来,说谢谢,特别好吃。

下班的时候,秦昇把餐袋和餐盒妥当收好带了回来。

从秦昇记事开始,上学的时候中午吃食堂,上班之后吃外卖和单位统一订的餐,从来没人给他拿饭盒弄便当,也没人特意为他炒荤素搭配的三个菜,还不忘贴心地配上一小盒冰酸奶。

他问前台姑娘借了洗洁精,把餐盒里外都洗干净,一点机油也没蹭上,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铝箔保温袋里。

这只小白狗看着也顺眼多了。

到家的时候,沁水已经把饭做好了。秦昇换鞋洗手,悄悄溜进厨房,从身后蒙住了沁水的眼睛。

他身上有烟味、机油味和皮革味,互相夹杂着,味道不重,但很明显。沁水耳尖有点抑制不住的热,轻轻抬手握住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