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认为沁水会是那种低配得感的人,就因为遭受的打击太大,所以荷尔蒙作祟,跑去爱上一个修车工?
而沁水对她的观点非常不认同,她说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丢人,况且北戴河修车中心的生意还不错,秦昇很熟练,这份工作要比坐在办公室敲键盘写公文厉害多了。
江鸯于是不再理她了。
沁水心里有点怪秦昇,但又担心他到没到家。如果他有心想和自己联系,到家安顿之后起码发消息告诉她一声,但直到深夜,他俩的聊天框里还是空的。
江鸯说的有一点不对,就算秦昇只是个修车的,但他也是个一八五的个头、帅气精神的修车工,而沁水自己是个哑巴,她不会说话,不如秦昇健全。
抛开别的不说,谁愿意自己的伴侣是个生活不方便,又丢了工作的残疾姑娘呢?
朋友们总不允许她用“残疾”这个词形容自己,但沁水知道这个词是中肯的。如果秦昇从此不再联系她,她也不敢主动给人家发消息,享受享受当下转移注意的幸福快乐,然后还是要面对生活的。
比如面对自己的这间出租屋。
深夜十二点,沁水早就关灯躺在了黑暗里,手机又调回了勿扰。
她睡不着,她想秦昇,这是她这一年多里唯一发生的好事。那天的面试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,看到的hr态度和敷衍的面试流程之后,她就知道自己是被叫来凑kpi的,所以不会有二面的电话打进来了。
凌晨一点,她没忍住打开微信,看到江鸯又给她发了消息。
“沁水,你爸妈想让你在省会找个条件好的男朋友,有落脚的地方。如果你心情不好,或者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喜欢上他,那就谈个恋爱,分散分散注意力也行,只是别当真了。”
她默默把聊天框左划,点了不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