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没话找话,沁水听出来了,但就是笑了笑。

他把正在修的那辆皮卡简单收拾了一下,利落地脱掉工作服,整理起了桌上的工具。

沁水坐在沙发上观察更远处的那些师傅,大家陆续走到修理中心外头抽烟,工作服都挂在休息室门口的衣架上,没人收拾自己的工具。虽然没有围墙和工位,但大家都有自己默认的工作区,东西摆得顺手,懒得多此一举收箱子里。

但秦昇正在这么做。

那只巨大的风扇摆头,轮番吹着他俩。沁水抱臂靠在沙发上,头上的汗水也被吹干。秦昇终于收拾完毕,跟同事勾肩搭背的走去了外头抽烟。

十分钟后,她背着双肩包出去,在门口环视一圈,很轻易就在旁边一个住宿酒店的外头看到了秦昇。他刚把一根掐灭,墙角下头有五六个烟蒂,不知道是不是他抽的。

沁水冲他招手,秦昇穿着那件深蓝色的t恤走过来,伸手驱散随自己而来的烟味,从兜里取出一串车钥匙,问她:“这儿离车站地铁站都有一段路呢,我送你过去。”

她没回应,反倒把微信二维码递了出来,屏幕光线调到最亮,上头是个加好友的二维码。

“”

秦昇没说话,拿出手机扫了。

他打着了那辆大众高尔夫,车里面什么装饰也没有,只有内视镜下头挂了个小马驹。整车看起来保养得不错,仪表盘上显示跑了十万公里,是辆当之无愧的旧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