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戏下对的在好,但到正式开拍的时候许颜还是状况百出。
在ng了无数次,章雨欢还是叫停了,说今天先到这儿。许颜很不好意思,其实这样挺耽误功夫的,这也让许颜犹然生的挫败感。
晚上回酒店后,许颜自己一个人自闭了会儿便接到了冷治卿的电话。
冷治卿的声音偏低沉富有磁性,娓娓道来时像舒缓的乐章,许颜就那样听他讲话莫名有种疗愈感。
见许颜一言不发,冷治卿柔声问了句:“怎么不说话?不舒服?”
许颜哀叹了一声,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,最后得出结论,“我可能不适合演戏吧。”
冷治卿刚想安慰两句,只听许颜哭闹道:“演戏好难呀。”然后突然质问起他,“你说,我真演得很烂吗?当初你看我是不是也一眼假?”
冷治卿迟疑了一下,回想之前,许颜那种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演戏?
许颜也敏锐捕捉到他的停顿,别人可以说她但唯独冷治卿不可以,小脾气刚要发作,便听冷治卿温声细语道:“是,因为我在意你,所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别有用心。”
一时,许颜哑口无言。但心里却有股暖流在流淌,在这个冬季格外温暖。
这部戏还是拍到了年尾,过年时许颜没能赶回去。她微信上非常愧疚的跟冷治卿说,让他自己去旅游别等她了,难得休个小长假别浪费。
冷治卿只是很平淡地回着:【没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