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冷治卿睁开眼,侧过头贴了过来。
许颜含着口中半颗草莓还未咽下,不知道是护食还是怎的,又咕哝一句:“真有点酸。”但不妨碍她哐哐吃。
话应刚落,冷治卿便亲了过来, 以吻封缄,唇边还留有果肉汁水的清甜。
分开时,冷治卿一改刚才‘还好’的评价,浅声笑道:“甜的。”
……
冷治卿给了她母亲一笔钱,这事也便了结,从那以后冷治卿再也没跟那边来往,彻底断了联系。
可这件事还是犹如一根刺,虽说不造成什么致命伤害,但它扎在隐处让人膈应。
若在以前冷治卿冷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,许颜也瞧不出什么,但现在她能感觉的出来他的伤心。他习惯喜怒不形于色,也总是这样,沉默内敛。
许颜则认为,不宣泄出来久而久之会把人憋坏,所以这天就趁着冷治卿休假,许颜便带着他出门做减压。
许颜喜欢涂石膏娃娃,家里摆放的大大小小石膏物件就可看出来她超爱,或凌乱或规整的把颜料涂抹在白色物体上,许颜会有种解压的愉悦感。
他们驱车前往附近的一所大型商城,许颜从网上看到那儿有一家风评极好的石膏娃娃手作店。
许颜拉着冷治卿乘坐电梯时,却莫名有股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这附近许颜是来过的,和蓝可甜来这边吃过几次饭,但心中的异样又不是熟悉可说得通,总觉得有不祥之兆。
当许颜跟着导航来到店门前,抬眼望着那门头,许颜突然想起怎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