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道:“记得。”冷治卿抬眸看向许颜,视线跟随着她移动。
许颜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。
既然记得那还不好说,一切都说开了,那她也没什么可别扭的了。
“那你先回去洗个澡吧。”许颜漫不经心道。一夜宿醉,满身酒气,定是不好受。
冷治卿慢慢站起身,表情看不出喜怒,他拿过搭在一旁的大衣,边道:“麻烦了。”
这一次许颜敏锐的察觉出他语气中的落寞。
怎么会是这个反应?
当冷治卿脚下步伐不稳地走到门边,准备推门离开时,许颜叫住了他。
他止了动作,许颜快走上前,置气道:“怎么?答应你,你又反悔了?”
冷治卿显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见他这状态,昨晚的事哪是记得呀,分明是不记得了。
冷治卿恍惚了一下,突然慌乱起来,激动之情无以言表,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以为是梦。”
他望着眼前的许颜,她的轮廓有些模糊所以仍觉得不真实。
冷治卿俯下身一把抱住许颜,“我以为是梦,以为你拒绝。”
许颜伸出手回抱,嗔怪他,昨晚上她说话是一句也没听是吧?
扑面的酒气熏人,都快腌入味了,许颜嫌弃的让他赶紧回家换衣裳。
冷治卿连连答着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