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还有其他的话,可许颜怎么也听不清,吻意醉人仿佛让人失了神智。
周围空气越发灼热,一吻分开,两人额间相抵。
许颜双手攀上他的肩颈,溺毙在他那真挚的眼神中,再也挪不开眼睛。
在冷治卿又问了一遍,“重归于好,好不好?”后,她喃喃答了一句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好。”
冷治卿从那个冷静自持的人一下换了模样,变得情难自已,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便是不断的索吻。
许颜能感觉的出来嘴里渐渐溢出的血腥味,她用力拍打着冷治卿的肩膀,对方缓缓才停了下来。
冷治卿唇角破了,软红的舌尖上也挂血丝,原来是被她舌内侧的牙套给划伤了。
此事荒唐,哪有医生被自己装的牙套给挂伤的道理?
许颜羞涩地笑了起来,冷治卿顿了顿,也不免勾起嘴角。
这几天冷治卿精神甚是萎靡,现在又经历了大悲大喜,又饮了酒,现下头痛愈发剧烈。
冷治卿紧抱着许颜,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,说什么也不撒手一般。他在许颜耳边低语了句什么,便毫无征兆晕了过去。
“你。”许颜惊呼一声。
这人怎么说晕就晕?!
一个成年男性身躯压过来,许颜也招架不住,使用浑身力气借力一起倒在了一旁沙发边缘。她抽出身,在把人费力地拖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