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游戏和电视的吵杂声,冷治卿给她介绍着:“这是我妈,那是我继父。”他又转而指了指窝在沙发上,游戏打得专注的人,道:“我弟。”
冷治卿说出那是他弟弟时,是透着不宜察觉的失望和幽怨。
是啊,他的确有个弟弟,同母异父的亲弟弟。
整个房子两室一厅,餐厅到客厅有个废弃的鱼缸作为隔断。
许颜和冷治卿像两个与世隔绝的人,单独坐在餐桌边,他弟和他爸半点要招呼他们的意思也没有。
太尴尬了,许颜是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。
其实这个饭也不是非吃不可。
许颜靠着冷治卿小声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冷治卿摩挲着指尖,温声道: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许颜低下头,又开始为难。她的确想马上离开,但又觉得不太礼貌。
她已经大致了解冷治卿他家什么情况了,居然有些心疼身旁这个人。这啥家呀,哪怕当着她这个外人,表面维持一下家庭和睦都做不到吗?
一个比一个冷漠。
冷治卿起身去厨房,跟他妈讲了些话才出来。
一道出来的还有阿姨,她妈虽是上了年纪,但依稀可窥见年轻时风姿,定是位美人。
许颜仔细看才发现,冷治卿长的像他母亲,原来都是遗传,继承了他妈顶好的皮囊。
“现在就走,很急吗?”他妈身前挂了件深红的围裙,湿漉漉的手在上面揩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