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回的家,下了电梯,临别前许颜刚想把大衣还给冷医生。
冷治卿正要接过,手伸到一半,许颜又收了回去,突然改变想法。
这样直接还给人家会不会不太好?
她提议道:“要不这样,等我干洗完在还给你。”
说完像是生怕冷治卿会拒绝,还未等他开口,许颜自作主张的拿着衣服便回了家。
只留下一句:“冷医生,拜拜。”
许颜属于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。只要对方敢应这根线,她总会有办法把对方拉下水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之所以顺杆爬,难道冷医生就没有错吗?
回到家,许颜拿衣架把大衣小心翼翼地挂起来。
深灰的大衣,版型修身。许颜穿上却非常宽大,暖和,像是冷医生在抱着她。
她凑近了衣领处又闻了闻,酒精味又淡了几分取而代之是沉稳的檀木香,似是到了后调才慢慢显露。
这是用的什么香?好好闻。
许颜嘴角已经勾成翘嘴,欣欣然。
还说不喜欢她?
许颜把自己那身米白的旗袍换下来,这才看到后面崩开了一条口子。许颜用拉链又来回拉了两道,拉是能拉上,但稍微用力往两边一扯又会崩开。
她想到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。
那她不是顶着这衣服走了一天?
所有人都看到了?!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