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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温度急转直下,许颜还来不及感受金桂的郁郁芬芳,转眼就入冬了。
许颜左后的智齿冒了头,冷医生给她作牵引,后又给她上了上排的牙套。
上牙箍戴上的那头几天,许颜是真的不适应很难受,体会了什么是整晚整晚的睡不着。每天因为牙套上的凸起划到舌头和颚侧,不时的出血和不断的压迫而痛不欲生。
不得已许颜便想到用什么东西隔着,开始是用纱布垫,在一定程度上勉强减缓了疼痛。
但纱布粗糙,口腔软肉稚嫩,含久了又会摩擦生疼造成第二次伤害,到后面许颜又把纱布换成了棉球,舒适度才上来。
当然既然箍牙了,最大痛便是牵拉痛。许颜感觉那痛觉一路牵扯到脑仁,仿佛戴上了紧箍咒,一下失去了人间所有快乐。
这天许颜像往常一样又挂了冷医生最后一个号,她已然是口腔科的常客,科室里的护士大多都认识她,长得漂亮的人到哪里都惹眼。
每次复查许颜都很晚才到,其他护士都劝她早点来,可她每次都不听。其中缘由只有宋依知道,宋依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来许颜对冷副主任有意思。
宋依还问许颜需要自己帮忙吗?
许颜求之不得,承诺如若有天真成了请她吃喜糖。
两人在过道里正聊得欢,转眼科室叫号到许颜就诊了。许颜忙道下次聊,宋依颔首,转身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事。
冷治卿抬头见是她,一脸淡漠,好像早知道她要来,已戴好口罩和手套正等着她。
不用冷医生指示,许颜自觉地坐上躺椅。
许颜嘟囔着嘴,向冷医生抱怨因为牙套带来的痛苦。
冷医生拿起器械,下巴点了点示意她躺下。他好像是在似有似无地听着,可脸上的情绪半分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