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响了几道,就在许颜觉得没希望时,电话中传来一道低沉清雅的声音,“喂?”
不知道是不是许颜的错觉,她居然从对方的语调中听出一丝急切。
她晕晕乎乎,头埋进被子里,嘴中呢喃着,“冷医生,我发烧了,不舒服。”
对方明显愣住。
她像受伤的小兽不停呜咽着,咕哝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。
半晌,冷治卿沉了一口气,语气冰冷了当道:“去医院。”
许颜开始啜泣起来,她感觉天旋地转已经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只觉得难受,身体上的难受心理上也难受。
“冷医生,我好难受。”
顿时,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涌上心头,她想表达自己的不满想质问他,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。
许颜的意识变的模糊,说话渐渐变缓变小,“好……难受。”
终于,冷治卿似是隐忍又克制,忙问: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……
当许颜再醒来时,睁眼是白炽的灯光,一旁的滴管中不缓不慢滴着液体。所有感官回笼,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自己这是在医院?
许颜努力回想,自己好像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下地址,没过一会儿自己的房门便开了有人将她抱起。
自己真是烧糊涂了,所幸还知道给自己打120。
许颜撑着靠背慢慢坐起身,一不注意,腋下有东西滑落出。许颜用没输液的右手摸了半天,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是一根体温计,原本冰凉的物件被她体温染的温烫。
许颜大概看了一眼,见前面有护士过立马叫住,“护士,体温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