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像没有特别过分吧?
冷治卿合上电脑,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许颜一身混搭,里面还是那件白色吊带,外穿了一件朱墨色长袖褂子。
褂子领口并没有系好却是微敞着,冷治卿可以看到她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厨房的过道稍窄,冷治卿侧身避过许颜。他熟练的在微波炉上点了几下指示灯。
弄完,冷治卿赶紧转身离开。
那上好的丝绸质褂子衣角轻扬,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臂,带起一道温软缱倦。
空气中有股花果木的香气,若有若无,茵茵绕绕。似那烈火焚后余烬的檀木,又似软烂的水蜜桃,稍不留神一捏那香甜的汁水便横流不止。
想要嗅得更浓烈,只能更凑得近些才行。
冷治卿目不斜视,平稳的呼吸却乱了。
许颜眼巴巴地望着人又走了出去,冷医生真是避她如蛇蝎,仿佛自己要把他吃掉般。
可越是避,是不是就说明越在意?
在等待的那几分钟里,许颜四处看了看,倒瞅见了厨余垃圾框里被丢弃的蛋糕盒。
应该是上次冷医生买的那盒泡芙,一整盒里还剩三个还有好多。
这家店的泡芙不单卖,规格只论盒卖,一盒只有四个,意思就是说冷医生只吃了一个就全丢了。
有这么难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