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声落定,许颜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这要是人家一开电梯门就发现她站在门口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太刻意了她这装都不好装。
许颜小心翼翼回到自己屋,看着自己脚下的柿子鞋垫,心情愉悦地拿鞋尖蹭了蹭。
事事如意。
冷医生,我们来日方长。
……
夜晚起夜,许颜这牙疼的厉害直接就给她痛醒了。
开始时也只是隐隐作痛,许颜也不当回事也只认为是智齿在作怪。
家里刚收拾过,她到处翻找着药箱还真让她找到一板布洛芬。看了看效期还没失效,这还是上次她痛经备用买的。
银色的薄铝裹着药粒,许颜随意地扣了一粒。她明天还有拍摄,只能先拿布洛芬顶一顶。
吃过药,许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依旧睡不着,眼一睁就到了天亮。
夏季昼长,六七点太阳便探了头,天色大亮。
许颜一夜没睡,她拖着慵沉的身躯又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剂不太够,许颜简单给自己煮了碗粥,饭后又吃了一粒布洛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