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遇不平时的愤慨,打架时的激动,被感谢时的不好意思,陈盎一一都能感知到。
梦里的时间模糊,时而快时而慢。
陈盎像乘着一条小船,淌过飞速的河流,直到陆屿安停留在一堵高高的围墙前,小船才慢了下来。
这人,又在想着怎么逃课去网吧吧?
陈盎跳下船,走过去,很想扯着他的耳朵叫大喊一声:“陆屿安,你就不能消停消停、好好学习吗!”
可惜陆屿安听不到。
他摸着下巴抬头看了看围墙,认真琢磨了一会儿,突然眉头松展,似乎在说“小意思”。下一秒,脱下外套,一甩手扔出墙外,然后后退几步,退到五六米远的地方。
猛然冲刺,爬上围墙。
陈盎站在围墙外,看着他从墙上跳下来,由于落地不稳,缓冲了好几步,“啪嗒”一声,膝盖落地。
正好跪在他扔出去的那件外套上。
陆屿安疼得龇牙咧嘴。
陈盎下意识想上前扶他,可一只白腻细嫩的手比她更快。抬头一看,陈盎心中一跳。
这不是高中时的自己吗,身上穿着蓝色的校裤、白色的衬衫校服。
陈盎捂住心脏的位置,那里跳得好快好快。
“叔叔,你没事吧?”高中陈盎关心问道。
陆屿安本来愣愣地盯着她看,被这么一问,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