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安也是脸色一变,磨牙道:“宋蕴之。”
宋蕴之理直气壮:“我又没说谎,你就说有没有开小号,有没有视奸?还好小盎不喜欢发照片,要是把自己哭鼻子的照片发上去,那该多尴尬。”
陈盎:“……所以你也开小号视奸了?”
陆屿安:“你不用加上‘也’这个字。宋蕴之,下个月的投资没有了。”
宋蕴之大受打击:“陆屿安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没有我,你能和陈盎这么快在一起吗?我可是你们的大媒人!”
陆屿安轻咳一声:“那好,换成你三个月不许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投资就算了。”
宋蕴之麻溜地滚了。
陈盎回忆起这件事,不由笑了笑。陆屿安也是,两人视线一对望,当着陆奶奶的面,又迅速挪开。
晚上,三个人坐在石头房的廊下看星星。
陆屿安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炭火,拿了一盆放在陆奶奶脚下,另一盆放在陈盎脚下。
温暖的火光照映着每个人的脸。
陆奶奶缓缓诉说往事:“小安呐,还记得你爷爷吗?这老头子从前就怕冷,冬天要等我上床后他才上,抱着我取暖,也不知道现在一个人在下面冷不冷。但你说,明明那么怕冷的一人,之前我在纺织厂上夜班,他天天晚上借个自行车停在厂门口,寒风中一等就是一小时,然后载我回家,偏偏我俩住在相反的方向,是不是很奇怪的人啊。”
“陆爷爷原来是这么贴心的人啊。”陈盎给她拉上毛毯,对以前的事情很感兴趣,问,“陆奶奶,你以前还在纺织厂上过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