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安似是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哦,所以是你白月光?”
陈盎被噎住了。
陆屿安又要提步走,见陈盎张着双臂不让行,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,陈小姐?”
陈盎本想解释的,可这人阴阳怪气得不行,转念一想,自己凭啥解释啊,解释什么,为什么要和他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?
陈盎放下手臂,陆屿安擦肩而过。
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陈盎又不甘心地叫住他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陆屿安没回头。
陈盎咬了咬唇,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下你,我们行最近推出了一款新的理财产品,你要买吗?”
陆屿安:“……”
“不买。”陆屿安脚步顿了下,忽然道,“除非你求我。”
陈盎:“……”
陈盎道:“那你走吧,我不会求你的。”
和陆屿安不欢而散后,陈盎回到家,趴在床上回忆细节,越想越气,掏出手机给齐馨打电话。
“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陆屿安求我?”
齐馨刚睡醒,以为自己听错了,问:“让谁,谁求你?”
陈盎重复了一遍。
齐馨沉默了许久,道:“能让人家陆氏公子求你,那只能有一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