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盎皱了皱眉:“你别这样说。什么叫做男的不要她了,他们这叫离婚。”
陈母道:“你大姨可不同意她嫁外地,当初户口本没给,我听说啊,他们就在外地办了酒,没领证呢。”
吃完早饭,陈盎跟着陈母一起前往店铺。
这个临街而建的店铺也是她太爷爷留下来的,离小院很近。自从老街的旅游业搞得越来越好,店铺租金也水涨船高。
总共两层,一层租给一家卖当地特产的食品店,二层商业价值不大,一直空着。
不过陈母平时经常来打扫,灰尘不多,拖一拖地就干净了。
陈盎刚搬完最后一箱杂物,陈母接了个电话,说赛玉到老街口了,要去接人。
陈盎便独自一人抱着杂物,下楼去扔垃圾箱里。走回来的时候,发现斜对面新开了一家两间门面的古装店。
商业化的老街就是这样,除了几家屹立不倒的网红店,其余商铺更新很快,这个月还是个小吃店,下个月就是纪念品店了。
比如这个古装店,之前是卖炸鸡和臭头腐的。
陈盎看见门口摆放的花篮,心道原来今天开业,店里装修得古香古色,摆满了各种款式的汉服,还有一排化妆镜。
这几年全国各地的老街旅游区都流行搞这些沉浸式体验。
陈盎没多大兴致,看了几眼正要离开,这时,从古装店里走出一个人。
陈盎下意识往墙角躲了躲。
陆屿安左手拿着手机,在打电话,长腿刚一迈出店门,一个栗色长卷发、穿着时尚洋装的年轻姑娘就紧跟了出来,也不顾对方在讲电话,拉着他的胳膊左右摇晃,涂着鲜亮唇膏的唇畔一张一合,不停说着什么。
具体内容没听清楚,但陈盎听懂了——她在和陆屿安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