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盎:“……”
陈盎抱住膝盖上的被子,陷入一阵沉默。
“……小陈,小陈?”主办会计在她眼前挥了挥手,担忧道,“看你脸色挺苍白的,打个电话给家里人吧,我和行长还要去总行开会,没人陪着你我们不放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陈盎礼貌送走了行长和主办会计,继续躲在被子里抱着膝盖陷入沉思。
她没打算告诉陈父陈母,要是他们知道了,一定又会小题大做,会说她这么大人了过个马路都不会。
然后以后要天天接送她上下班。
陈盎想想就头大,叹了口气,心道算了,还是想想明天上班,别人问起来,自己该怎么回答才能挽尊。
“陈盎。”
安静病房内,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。
陈盎循声望去,白色背景墙,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静静站立。冷色调的灯光洒在他脸上,看不清五官和神情。
陈盎揉了揉眼睛:“你是?”
“陆屿安。”年轻男人自我介绍道。
陈盎很快明白过来,这就是害得她上班第一天吓晕在单位门口的罪魁祸首!
陈盎觉得自己不能给他好脸色。
这个叫陆屿安的年轻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她的脸色,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,抱起双臂打量她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要多少赔偿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听听,听听,这是道歉的态度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