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又悄悄看向和神月坐在一起的、他最最熟悉的斑老师,正值壮年的斑,神采飞扬,瞥向神月的眼神,满是温柔与在意。
他再回头看向孤身一人的复活斑,嗯,看起来就像个能喘气的死人。
可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,这对比实在太过强烈、也太割裂了!
猿飞日斩忍不住凑了过去,小声搭话道:
“斑、大人,您还记得我吗?”
复活斑看了他一眼,那阴郁而死寂的眼神,着实让人不寒而栗,但猴子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了下去:
“那个,改革的事,我们做的应该还不错。”
老年斑当年留下的遗产,被水门和猴子接手之后,两人倒也没辜负这份馈赠。
那时候,摆在两人眼前最紧要的事,就是立刻结束战争。
三战,最终提前结束了,猿飞日斩的一身伤,就是在那时实打实的打出来的。
不过三战好不容易结束之后,老三代却拒绝了战争赔偿费。
他这个人,总是在不该仁慈的地方大度仁慈。
按理说,一个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人,早应该看明白,这笔钱如果木叶不收,必然会是其他村子掀起下次大战的本钱。
而水门和猴子,也就是在这时候发动政变。
他们需要这笔钱作为改革的启动金,也需要挫一挫四大村的锐气。
当猴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殴打老三代的场面时,复活斑的脸色竟然有了一丝缓和,倒像是重新找回了些许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