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头发!我的护目镜啊!”
带土哀嚎着,婴儿鸣人正调皮地蹲坐在他的头顶,小手紧紧抓着带土的黑色短发和护目镜不放。
“哈呀~”
小家伙看带土急得原地蹦跶,还以为带土哥哥是在跟自己玩,笑得前仰后合。
带土忙抓着自己的护目镜,生怕被这小家伙扯坏,又不敢真的用力,直痛得牙齿打颤。
他突然看向面前的卡卡西,一个猛冲冲到他面前,弯下腰让他抱走鸣人。
“卡卡西,你来抱他啊!”
“谁叫你把他背到头上的。”
卡卡西嘴角一撇,但手上动作却不含糊,迅速掏出苦无,在带土“我的头发啊”的哀嚎声中,干净利落地割下一缕黑色头发。
本来带土的头发就短,卡卡西再这么随手一割,差点没给他直接弄秃。
带土心疼的抱着那缕头发,气得直跳脚,一顿大喊大叫:
“混蛋卡卡西,我要被你弄秃了!你赔我帅气的发型啊!”
卡卡西理都不理上蹿下跳的带土,他接过鸣人,调整了一下姿势,轻声哄道:
“乖,别跟笨蛋玩啊。不然你也会变得和他一样热血过头,变成个小笨蛋的。”
“你说谁是笨蛋?!”
带土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两人又开始了日常拌嘴。
琳就站在一边,看着他们打闹,幸福的牵起嘴角,抿唇微笑。
这时,卡卡西怀里的鸣人,忽然不安分的挣扎起来,嘴里含糊说着没人听得懂的婴儿语。
卡卡西和带土都是满头问号,但琳半蹲下身,连连点头,像是听懂了一样,认真的翻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