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式还是第一次进入神月家,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温馨的房间,随后目光落在了辉夜兔兔上。
辉夜兔兔尖叫一声,猛地缩进兔窝里,再也不敢出来,瑟瑟发抖。
一式看到她这副下场,无声地笑了起来,心情真是从未有过的大好。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斑的脸完全黑了下去,言词之中,带着极大的威胁意味。
“别做无关紧要的事!”
一式简单观察了一下神月的状况,然后,他竟然笑了出来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
他平和地解释道:
“神月就只是在睡懒觉。”
这个回答,可不能让以斑为首的一众人满意。
睡懒觉,这都睡几天了?
斑的眼神中明显带了杀气,然而一式的内心却如死水般毫无波澜,只是讽刺地想道:
短寿的凡人啊。
他安静注视着神月无忧无虑的睡脸,却猛然间被斑与柱间同时按住肩膀,两只轮回眼中,透露着分明的威胁和杀意。
“神树,乃是不朽的存在。”
一式用冷漠而高傲的眼神回敬勾玉轮回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
“这就是你们这些渺小存在不可想象、无法染指的永恒。”
斑与柱间显然被这番话深深激怒,两只轮回眼中蓦的闪过湛湛寒光,杀意几乎要将整个空间冻结。
尤其是斑,他已然愤恨到了极点,嘶吼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
“你——这——混——蛋!”
“斑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