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斑哥的性格,他估计也懒得管族人们的饮食,就这样放纵下去,结果就是,族人们一个个都吃成了现在这副、额、圆润的模样。
想到这里,泉奈不禁问道:
“那他们有没有得蛀牙?”
“”
面对这个问题,周围人一时语塞。
真不愧是泉奈,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点,哪像他哥,被柱间找上门后才知道族人们一直背着他偷偷摸摸跑去治牙。
“哈哈哈!”
就在斑、神月和火核三人暗自尴尬之时,泉奈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,这笑声爽朗且充满喜悦,仿佛此刻的快乐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。
“泉奈,你不生气吗?”
斑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解地看向笑得开心的弟弟。
泉奈立马收住了笑声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郁与压抑:
“斑哥你忘了吗?我们以前可是连吃饱饭都勉强啊。”
对斑和火核来说,战国时代的日子已经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;而对神月来说,那更是老一辈的故事。
但对刚刚复活的泉奈而言,这却是他一直以来的人生。
泉奈有些感慨,在彻底合上眼之前,他也一直在为斑和族人的命运忧虑叹息。
“能吃糖吃到生病,也算是一种幸福啊。”
“泉奈”
斑的眼神复杂,心中涌动着满怀的酸涩。他伸出手,紧紧地抱住笑容灿烂的泉奈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哽咽,不住地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