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不敢赌,连一丝一毫的侥幸都不敢有,母亲大人的性命现在就掌控在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中,如果她一用力
黑绝心中愤恨,卑鄙龌龊的六道后裔,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先祖?!
啊,果然在这里呢。
神月的笑容显得格外狡黠,眉眼弯弯之间透着一股玩味。
她的手指依然紧紧地卡在辉夜兔兔的喉管上,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,察觉到兔子颤抖的身躯,便轻轻揉了揉兔毛。
于是,辉夜兔兔抖得更厉害了。
黑绝紧咬着牙关,目光紧紧锁定在神月身上,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,仿佛有一团乱麻在胸中纠结。
它的蜉蝣之术明明可以让它在瞬息之间移动到任何地方,忍术发动之时,更是能够断绝一切气息,即便是最敏锐的感知忍者也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。
千百年来,自己就是靠着出神入化的遁逃之术潜伏在忍界的暗面,暗中操作全局,可宇智波神月,她甚至都不是感知忍者,到底为什么能揪出它来?
“你、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我没有发现你啊,只是诈一诈,没想到你就这么现身了。”
神月轻描淡写地回答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和得意,成功把黑绝气到半死。
黑绝的遁逃之术当然是天衣无缝、完美无缺的,连千手扉间这个满级感知忍者都发现不了它,神月当然更找不到它了。
她只是站在黑绝的角度考虑了一下,辉夜现在就在她手里,而她又处于孤身一人的状态,甚至刚刚和斑大吵了一架、离家出走。
如果她是黑绝的话,绝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