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木叶的伙食实在太好,她也被惯坏了。
“九喇嘛,我想吃蛋糕和火锅了”
“谁叫你离家出走的?唉,本大爷也跟着你一起倒霉。”
三两下解决一只木遁水果的九喇嘛,也怀念起自己在木叶的小烟小酒小烤串,望着神月怀里的辉夜兔兔,不由得流出口水来。
说起来,它可是只狐狸啊,生吃个兔子不是很合情合理的吗?
“不许吃她!”
神月连忙抱紧瑟瑟发抖的辉夜兔兔,厉声制止了亮出獠牙的九喇嘛。
九喇嘛不甘心的切了一声,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你这么宝贝这只兔子干嘛?它又不是尾兽。”
神月轻轻抚摸着辉夜兔兔的毛发,其实她已经猜出来了,这只兔子很有可能就是辉夜。
毕竟这是在辉夜遗迹里,靠着看起来很玄乎的法阵弄来的兔子,神月怎么可能把它当作一只普通的兔子呢?
一直以来,她都将辉夜兔兔带在身边,也是生怕黑绝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老妈偷偷带走。
摸着摸着,她脑袋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“九喇嘛,九喇嘛,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了。”
吃饱喝足之后,神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起来,九喇嘛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。
“我们找一个罪魁祸首,就说它蛊惑了我们,把我们骗了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