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的狱卒丢在一边,大步走进囚室,目光落在了和自己斗了大半辈子的小胡子身上。

他也不急着把人松开,而是拉来一把凳子,饶有兴致地坐下来,细细欣赏着鬼灯幻月这副凄惨潦倒的样子。

面对这阔别已久的“故友”,在短暂的沉默片刻之后,鬼灯幻月也不管满身的锁链,拼命想要撕烂无这副恶心的嘴脸,中气十足的从嘴里喷出一大段不带重复的脏话。

“你这个该死的绷带男,我丂你¥&”

“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跑到水之国来的吗?”

无掏了掏被震到发麻的耳朵,有些好奇的问道,小胡子没好气的回到:

“还能怎样,不就是你们四村联合起来,一块攻打雾隐村吗?”

他早就看出来了,木叶绝不会容忍白莲的做法,是故能在囚禁之中保全神智,对着族人们和妹妹的头颅,一遍遍的发誓要报仇雪恨,时刻等待着翻盘的机会。

无了然的点点头,他深知这位老对手坚韧强悍的意志,也知道此刻鬼灯幻月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弟子们。

“你那三个学生为了救你,真是吃够了苦头。不过放心吧,他们都好好的。”

听到外甥和弟子们都安然无恙,鬼灯幻月这才如释重负,深深地舒了一口气。

把那三个孩子送到木叶,绝对是最正确的决定。

片刻后,小胡子忽然觉得不对,他疑惑的问道:

“你怎么还不给我解绑?”

“我可不是来救你的,我是专门来看你笑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