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四大忍村与众多小国对木叶的敬畏,早已不再是对强大力量的单纯敬畏,更是因为生存的依赖。

此时中忍考场上的选手,清一色的全是来自五大忍村的下忍,小村子的下忍早就被淘汰出去。

这也不奇怪,在忍界,没有家族和强大村子做后盾,普通的忍者就是这么难以出头。

不过他们还算幸运,有柱间看着,中忍考试没有沦为互相残杀的生死较量,两场中忍考试办下来,参赛者的受伤比例极高,几乎接近百分之百,但得益于严格的管理和公正的规则,无人在考试中丧生。

这些在激烈角逐中幸存下来的小村下忍大多没受重伤,不少人正呆在观众席上观战,好歹捡回一条命。

就这样看来,不杀人,只打伤,忍者们似乎文明和克制了不少。

神月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,心中认定这绝对算是件好事了。

再好看的武斗看多了也会让人生厌,神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
数道隐晦的窥探视线瞬间刺了过来,她只瞥了一眼,毫不掩饰地回了一个挑衅鄙夷的白眼,就不再理会了。

从美岐手里也抓了只肉串来吃,神月果断无视了对方带着怨气的小声抱怨,她咀嚼着美食,一边微眯着眼扫视着观众席上的老同学。

这群人现在正像是运动会上的小学生,竭尽全力地为参赛的学弟学妹和不熟悉的木叶下忍呐喊助威,那嘈杂的声音震得神月耳膜生疼。

在数着一张张熟悉面孔的同时,淡淡的无聊逐渐化为困倦,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