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话题一下子被带入死胡同中,神月身上笼罩的迷雾非但没有揭开,反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,她身上的谜团愈发朦胧深重。

扉间无奈地抚额长叹,他现在也就只能从头开始研究了,考虑到这应该需要很多时间,他问起神月这种不受控开眼的情况:

“如果仅仅只是无法控制就开眼,那她每次开眼耗费的查克拉量,对她来说就只是毛毛雨罢了,完全可以承受。”

据他私下的研究来看,那些移植了写轮眼的非宇智波人也会无法自主关闭写轮眼,一直消耗查克拉。

虽然忍者用尽查克拉就会死,但对神月这样层次的人来说,那样的查克拉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宇智波斑冷哼一声,极凶狠地瞪了他一眼,他拿出几张画,猛地拍在了扉间面前。

扉间接过这些画,立刻注意到它们都是被人撕碎后又重新拼好的,看起来破破烂烂。

他展开一看,只见纸上布满了深红色近乎发黑的线条,密集得令人望而生畏,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寒意。

扉间的脊背瞬间掠过一阵寒意,他仔细审视着那些布满黑线的图画,辨认出这正是神月的卧室。

只是被火核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被死线割裂得支离破碎,那些细心摆放的家具、整洁柔软的床单上、可爱的玩具、甚至是墙壁和地板,全都无一幸免,都被红线无情地分割开来。

扉间继续翻看第二张和第三张画,这两张画描绘的是人物与街景,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画面中穿梭。然而每个人物的身上也都布满死线,仿佛下一瞬就会沿着线条崩裂,留下一片血腥与残骸的惨状。

这些画,都是神月在开眼后情绪紧绷,无法自控时绘制的。虽然她总是在恢复正常后就把画撕毁丢弃,但斑和火核还是设法找回并保存了几张。

“神月开眼以后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世界?”

柱间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,仅仅看着这些画作,他就能感受到其中无尽的扭曲与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