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磕到后来,琴真头上的绷带碎了,皮也破了,里面的肌肤也磨碎了,但那如诅咒般的笼中鸟印记,即便在血肉模糊之间,依然顽固地烙印在她的额头,无法抹去。

始终高高在上的宗家长老,在看到这对父女卑微至极的凄惨模样,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轻蔑。

“琴真,你是日向的天才,看在你的分上,我会饶了日向羽一命。”

“是、是,真的非常感谢您”

看着琴真血肉模糊的额头,和那完全无法抹去的笼中鸟刻印,宗家长老的心情好了一些,他停下了发动笼中鸟,伪善地伸出手去扶起她,口中说着安慰的话语:

“等会家族医忍就会给你治疗,在外面,千万别丢日向一族的脸。”

“是,我一定不会给日向丢脸”

“希望你好好听从斑大人的教导,也不要和你的同学交恶,但也别和他们走的太近。”

“是、是”

魂不守舍的琴真唯唯诺诺的不断点头、不断说是,眼神中完全失去了神采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
宗家长老对她的顺从却极其满意,这种姿态正是宗家最需要的工具,而将一个心高气傲天才驯服成奴隶,更是极大的满足了他身为宗家的自尊。

“行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眼看目的已经达成,长老立刻吩咐琴真退下,丝毫没有要释放日向羽的意思。

琴真忍不住想要去看去问,但终究是不敢出声,瞧见她如此识相,心情大好的宗家长老用力拍了拍琴真的肩膀,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