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并不将木叶法放在眼里,认为那仅仅是用来束缚平民的工具,但出于畏惧和谨慎,还是将公开处决改为了秘密处决。
“呸——”
一名身穿警务部制服的分家族人艰难地抬起头,向着日向天时和那群宗族高层喷出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沫,继而冷笑道:
“你们宗家,就是这样维护日向一族的?除了杀自己人,你们到底还会什么?一群该死的寄生虫!”
他的指责绝非空穴来风,囚室中聚集的分家都是从战场上拼杀下来,实力不错、心怀傲气的忍者,一下子杀死这些高手,势必会对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造成极大的损害。
若此事发生在别的忍族,纵使愤怒,但涉及到如此多的族人,家主也必定会从轻处理。
但这里是日向一族,分家说白了就是宗家的奴隶,奴隶主自然不会容忍任何怀有反抗之心的奴隶,这样的叛逆在他们看来是无法宽恕的。
“分家的人算什么,宗家才是日向血脉的真正继承者。”
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太苍白,在这个愤怒的分家再次质问之前,宗家长老便迫不及待地发动了笼中鸟,在被咒印彻底摧毁大脑之前,他挣扎着喊出了最后一句话:
“村子、不会放过啊啊啊——”
“呵,忍族的事情,和村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目睹这名分家七窍流血,极凄惨地死去,宗家长老冷笑一声,日向天时则面无表情,意识到厄运将近的分家成员,恐惧中燃烧着对宗家更深的憎恨。
接着,下一个分家忍者抬起满是决绝的脸庞,在被咒印杀死之前,冷酷的诅咒在场所有的宗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