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月大人,来做一个交易吧,把那个快死掉的女人交出来如何?”
银光一闪,氐单手挥动那柄只比他的身高稍微矮点的大刀,口气虽然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分明就是威胁。
“我会让你,这个尊贵的宇智波天才继续活下去,而代价不过是那个快死的孤儿,怎样?很公平吧。”
“去死。”
仿佛是听不见来人的问话,神月将千夏给她的解药一口吞掉,然后,她停止了一切多余的活动,不闻不思甚至不见,抛弃所有的理性常识,只为了将全部的精力与注意力灌注到直死之魔眼的运作之上。
她眼中的死线,正在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。
师匠,对不起。
我应该做不到和你的约定了。
残留的理性发出了短暂的悲鸣,然后就被抛之脑后,鲜血从眼眶与口鼻中不断溢出,那是脑髓正在惨叫与挣扎,但这些杂念转眼间统统都被神月抛弃,而那之中也包括了,她和宇智波斑的约定。
她其实并不是不明白,斑那让她在危机时刻哪怕抛弃同伴也要生存下去的言外之意,只是,她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。
氐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,他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一行为,可他的身体却因死亡的靠近而不断挣扎退缩,原本大局在握的笑意凝固在他的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疯狂,这个看似理性实则癫狂的男人,在恐惧来临的一瞬,用着更加疯狂的行为进行自我麻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