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并没有自习多大一会儿,下午有物理学院的新生开学典礼。李牧卡点把文箬送到会议中心,扶她到了外院学生不能再进的地方,把书包和拐杖递给文箬。再回头,他看到了门外朝自己招手的爸爸。
沈教授跟系里的同事从学院走路到会议中心,大老远便看到臭小子,看着他停车锁车,扶人进会议厅,就是没看到他爹。真不知道是该夸他专注呢,还是贬他眼神不好呢。
沈教授瞅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子,说,“你跑我们院跑挺勤的。明年别转数院了,转物院呗。”
李牧知道自己爸爸是调侃,便反问,“您不是不强求我学物理吗?”
沈教授说,“我这不是给你有效建议嘛?近水楼台。”
李牧提醒爸爸,“典礼快开始了。您不进去?”
沈教授看了眼手表,“不急,还有三分钟呢。其实你可以不用听你妈的话。”
“爸,逻辑呢?”爸爸一会儿建议自己去物院,近水楼台先得月;一会儿又说可以不用听妈妈的话,不用着急谈校园恋爱。不过,至少爸爸现在的态度不是两年前的坚决反对,那时候他隔着电话,非要一个不早恋的保证。
“得,长大了,开始找你爹的茬了!追人归追人,别耽误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拜拜。”李牧拿到许可后立刻小跑着去停车处开锁。
“下周六你姥爷生日,提前准备礼物。”
“记着呢。”
沈教授的座位在门教授左手边,他落座后听到师兄问他怎么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