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乔,我过去的成绩是实打实的,没有掺杂任何水分。我将来的成绩也会是靠我自己,能经受住各方挑剔。覃叔叔是我爸的好朋友,受我爸的委托照顾我。这个照顾是长辈对晚辈生活上的关怀,不是其他方面开绿灯。”
文箬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,“还有,我爸是天才,我完美地遗传了他的高智商,所以我的未来才不用愁。关于这一点,我原本是不打算炫耀的。”
“你…”乔玉乔要被气到爆炸。
冯晓楠劝她,“玉乔,别生气了。之后咱们学普物和四大(备注:物理系的核心专业课),还要向文箬请教呢。”
晓楠是高考生,原本按部就班的考试升学。但是报到之后她有了强烈的危机感。因为上级和上上级的同乡师兄们告诉她,第一年对成绩不要抱太高预期,专业课及格就是胜利。如果想要拿良好或者优异的绩点,一定要抱一两个竞赛生学霸的大腿。文箬和季雨就是她打算抱的大腿。因此,她好心提醒玉乔别闹得太过,不然抄作业都没处抄。
乔玉乔坐在自己凳子上,没好气地说,“谁知道她是不是吹牛。”
季雨插话说,“当然不是。文箬已经自学完普物和四大了,现在让她去考试,妥妥能门门拿40。”
乔玉乔还是不服气,“你们竞赛生都提前学过了,不稀奇。”
季雨看着文箬的书桌,深吸一口气说,“是。但不是所有竞赛生都学得好,也不是所有物竞生都自学完数院本科的课程。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上数理奥赛班,你可以问问李明曦,文箬上过这些课外班么?你不信文箬,总该相信我和李明曦吧。”
文箬已经从纷争中撤离,拿起手机跟覃延通话。“覃叔叔,不用麻烦两位师姐再给我送饭了。我室友们回寝的时候,顺路帮我打饭。再或者李牧也可以帮着送到楼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