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高中生的学业是第一要务。你和文箬打算考哪个学校?江大吗?”
“不是。燕大。”
“我哥的母校,更好。我不仅姓随了我妈,天赋了也随了她,不擅长数理化,所以高中念了文科。文箬呢,像她妈妈多一些,还是像我哥多一些?”
“孩子都像妈妈。”
才不是呢,我只是不想透露文箬的信息罢了。李牧心说。
才不是呢,你真当我听不出你的敷衍。舒北心想。
两厢又沉默了起来。这时候,小楼的屋门从里被推开,徐安国招呼舒北和李牧一起进屋。
舒北进屋后见爸爸和侄女气氛还算融洽,便用余光打量起来屋里的陈设。他一眼看到了铺满书桌的教材和一左一右两个平板电脑,俩人确实在看书写作业,李牧刚才倒没撒谎。
文箬称呼徐安国叫徐爷爷,称呼舒北还是沿用了之前的,舒博。
李牧也随着她一起叫了声徐爷爷,他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添加了一句,“我爸妈是徐叔叔的师兄师姐。”
文箬低头憋笑,然后小声说,狐假虎威。
徐安国知道大儿子对自己的不待见,没指望孙女能认自己。所以一开始便摆着和蔼可亲的邻家爷爷面孔。午饭,他没大包大揽安排山珍,而是带着三个小辈去了一家当地人开了几十年的土菜馆。路上和席间,他断断续续地与文箬和李牧闲聊着,不说教也不打探,不冷场又不讨人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