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老奶奶的话传来,“你认识他们?俩娃娃是老徐家亲戚?什么时候来小楼的?”
王柯的嗓门不小,“星期一来的。不是。他们说是从网上租的民宿。”
王外婆骂道,“憨子。人家新装修的房子,会为了几个小钱向外出租?八成是那边的亲戚。别的不说,人家大热天在阴凉处看书写作业。你呢,整个假期都在打游戏。你再玩游戏刷小视频,我让你姥爷把手机砸了。”
悄悄听到祖孙对话的俩人笑了。
王柯很快回来,自带马扎,怀里抱着一本文箬先前送的物理辅导材料,尽管里面没几道会做的题。他甚至连笔都没带,李牧从手边的袋子里取了一支递给他。
王柯绝对是在课堂上被老师不住丢粉笔头的话痨学生。“嚯,你俩真厉害,这么热的天,居然能坐得住……你们成绩都很好吧?哎,我之前成绩也挺好的,小学和初中一直是班上前几名。上高中之后,自从沾染了瞌睡走神冥想课堂三件套,成绩便下滑得厉害。课后集中不了注意力做题,老想着打球,假期又想着玩游戏。你俩不玩游戏吗?李牧,你不想打球吗?文箬,你不想逛街吃零食吗?”
“玩,想。”文箬说。
李牧抬眼对王柯说,“她聪明,她的玩儿跟你的玩儿不一样。你期末考试分数一定比我高,别气馁。不过想迎头赶上,要下点功夫。想做题的话,跟我们一起。你不会的题目,她可以帮着解答。唯一的纪律是学习的时候不能带手机。”
王柯拿起数学教辅材料,翻到第一页,说,“我试试吧。对了,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?”
李牧说,“呆到下周日。这里清净,能静下心来学习。”
王柯很快发现,所谓的学习,其实是李牧在学,文箬一直抱着平板电脑玩儿。王柯遇到不会的数学题和物理题,一般也是李牧解答。虽然李牧思考过程和解题速度都很慢,但是他的解题步骤非常细致,以至于他原先看不懂的参考答案,受到启发一下子豁然开朗。“李牧,你这不挺会的吗?怎么考试分数比我低,考试考砸了,还是偏科偏得厉害?对了,你们文理科分科选文还是选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