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得寸进尺,“对。我觉得她比当年的您更厉害。爸,我妈呢?”
沈教授看了眼在打点滴的媳妇,说,“和你门伯伯讨论问题呢。覃延跟你们讲过徐世靖的经历?我印象中他的家乡是个小城。你们坐火车还是飞机过去?”
李牧怕打扰到他们,赶紧说,“行程还没定呢。你们先忙,我挂了。我和文箬在一块,晚上再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沈教授挂断电话,挪近了椅子,握住媳妇的手。夫妻俩人都觉得李牧有所隐瞒,覃延八成也有隐瞒。“李牧不会冷不丁弄出个大状况吧?”
徐世靖这个已经在国内数学圈消失了快二十年的名字,被十五六岁的高中生翻出来。小孩儿还为自己的旅途起了好听的名字,寻找徐世靖。
徐世靖当年的好友覃延本周一声不吭跑庙里去了,早上还给几位好朋友发消息说要剃度出家呢。覃延的师姐啧啧了两声,“出家当和尚?他?覃延宁愿一直被同行打趣是土地奖的沧海遗珠,也不会在四十一岁的高龄去吃小和尚的苦。”
覃延的师兄已经拨了电话,在庙里躲清净的覃延太无聊,第一时间点了接通。
覃延的师姐,李牧的妈妈直奔主题,“覃延,李牧和那个叫文箬的小姑娘怎么回事儿?俩人怎么知道徐世靖的?”
“喂…喂…我听不到声音呢,信号太弱了。啥,庙里的基站被山洪冲垮啦……师姐,回头再联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