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之前的安排,李牧有了新的想法。“文箬,你下午带我逛逛你们附中吧。带上琴,我想听你在你们学校拉一回琴。”
“行啊。你等我。”她又跑回了琴房。
小提琴从琴房到文箬怀里,出门时候又回到李牧手上。走出安静的小区,似乎解除了禁言的咒语,文箬的话密了起来。她又一次提到这家冰室的老板是漂亮小姐姐。老板也在店里,李牧特意在老板脸上停留了三秒钟。三秒后,他知道文箬夸老板的原因了,小姐姐和她家墙上的小提琴手有三分相像。不过面前的人爱笑,照片上的人好像天生严肃。
小饭馆没有招牌,没有菜单,只有八张桌子,已经坐满食客。老板娘在前堂,老板在后厨。
文箬跟这里更熟。老板娘见她笑着问,小妹带朋友来啦,你和你哥有两周没来了,是出去玩了吗?说着,搬了两个简易塑料凳子让两位小食客在门外阴凉处等一会儿。
他们倒是不急,一人手里一盒冰沙,还是芋头的料的。
“李牧,不要小瞧这里,这家店开了二十多年,来吃饭的都是老食客。我哥、姜桐姐和我经常来。对了,我给我哥点一份外卖,我们饭后不回去了。”
李牧在她的一堆絮叨中见缝插针问,“姜桐姐是谁?”
文箬低头点外卖,“我哥的青梅。她去阿富汗了,九月份才回国。”
话题一转是新的碎碎念,她兴致勃勃地讲着,“我哥是一中的,我考一中的话是跨区生源,按照一中的规矩要住校,太麻烦。所以我才去的附中,其实我家距离一中更近。走读有万般好,唯有一样不好就是要早起。冬天和下雨天最烦,所以我找我哥囤了一些空白病假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