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马蜂蛰了,疼得嗷嗷大哭了一场。”李牧用文箬编的谎言,面不改色。
“下午她前面在跑,你在后面追。是玩儿跑得快,还是被马蜂追了?我怎么不知道自家院子里筑了一窝蜂呢?”如果林扬下午没在梧桐树下抽烟,还真被他骗过去了。李牧撒谎的时候,表情可比文箬真诚多了。他那会儿接了晓然的电话,心里烦躁,刚点好烟放嘴边,便看见两个小朋友一前一后跑出院子,不像是平时的打闹。
“你俩闹矛盾了?还是你欺负小妹了?”林扬继续问。
“没有。”李牧闷声说。
林扬见他现在的神态不像撒谎,“没矛盾,文箬为啥哭呢?”
“林扬哥……我答应过文箬要保密的。”李牧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证件,犹豫了片刻问道,“您可以把文箬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吗?”
林扬见他讲义气,又询问文笠的联系方式,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。“行。你愿意保密,我也不追问。文笠的手机号我发你微信。文箬回家后有文笠看着。你回去后也要抓紧假期时间补补课,距离高考还有两年。你家人都是大学教授,你总不能最后跑去念大专吧。等你考上大学,假期有时间的话,再回来玩几天。”
这一晚,李牧拿到文笠电话号码,一直没拨出去。晚上,他依旧如常跟爸妈通话聊了几分钟,不过暂时没提明天离开的事情。西厢房的灯,又亮了许久才熄灭。
林扬拨打文笠电话,没人接。因为文笠家吵架的时候,文笠的电话一不小心掉进了鱼缸。手机捞出来之后开不了机,电话卡换到旧手机上依旧没有信号。
文箬删了舅舅下午的未接来电记录,拉黑了爸爸的所有联系方式,睡了不好不坏的觉。
第二天早上,李牧和文箬早早去菜市场,提回了大包小包把后院的冰柜塞得满满当当。吃过早饭后,俩人跑上跑下,在屋里进进出出,将屋子和院子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