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说不行,因为没搞明白她的玩笑话里有几分戏谑。
不过,小物理老师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她喜欢新的身份,也喜欢教学的内容。至少她面对物理比面对吉他的几根弦,更游刃有余。
“走吧。我先去洗澡。睡觉前,我可以辅导你一个小时的习题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牧见她当真了,才开口拒绝。“我想学习物理的话,回家可以跟着我爸妈学。”
文箬心说,这人明明就是妈宝男和爸宝男。“你爸妈学物理的?”
李牧说,“他们本科学物理。我爸是物理系的老师。”
文箬想了想,“你跟着你爸妈学了十五年,不也没学成吗?换个老师,试试呗。”
周五晚上,已经玩了整整一周的两个准高二生,在没有书桌和板凳的西厢房,趴在竹床上开始补习高中物理。
辅导老师依旧是急性子。她看到简单的题目,扫一眼说这题简单,跳过。她遇到复杂点的题目,心里盘算着解法,三言两语说这题用哪个定律,然后继续跳过。她转着笔,点完选择题点填空题,点完填空题,点计算题,手速快得犹如步步高学习机。
毕竟,文箬是能动脑和动口,绝不动手的辅导老师。学生是个慢性子,他握着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详细的计算过程,决不跳过每一步。
“李牧,你这样不行呀,考场上的时间不够用啊。”
“考场上,我会从分值高的计算题开始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