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,文箬看向李牧,抿着唇,然后问道,“李牧,你手表的通讯服务买的是什么等级?”
李牧闻言看向她,见她问得严肃,不由也正经起来。“你等我查一下。每月可以发三百讯息。只要卫星覆盖到的地方,都可以发送。”
文箬报了个三百条卫星通讯服务的包月价,说每个月的服务费可以买一台设备了。她之前做过这方面功课的,也不是不愿意花钱买设备和服务,只是担心大额支出万一被妈妈知道了,妈妈会勃然大怒。
“可能是在城市里,我没感受到它的独特性。性价比有点低。”李牧说。
“三百条你用的完吗?”文箬问他。
李牧摇头。
文箬反反复复咬着嘴唇似乎是要做一项艰难的决定。李牧盯着她,见她总算放过唇角,耐心地等待她下一步的举动。他听到她问道,“可以匀我十条吗?我折服务费和设备使用费给你。”
李牧笑了,她这几天对自己这个通讯器的好奇心,总算开始揭秘了。他取下手表,递给她。“不用你付费。原本我也用不完。随便你使用。”
文箬摇摇头,“我现在不用。改天吧,等我想他的时候。”
李牧没问她口中的他是谁,收回手表,陪她一块呆着,看着山下的树冠扭动,听着山风哨子般地叫着。
风小了,文箬恢复了元气,眨巴着眼睛喊李牧下山咯。一路上,李牧在前面清理山路上被挂断的树枝,文箬在叽喳分享着自己的高中生活。